“就是啊!春杏回来都和我说那衣服时割草割破的了!兰丫头你怎么能说谎污蔑你四婶呢!”
代兰亭擦擦眼角的泪。
她的眼泪可不像李春杏那样,做戏就要做全套。
“奶奶,就算你不信我的话,可总有一个人的话你可以相信吧。”
她看向安稳坐在炕上全程不为所动的李良均,唇角的笑意若有似无地一闪而过。
“当时李同志就在旁边不远,他一定看到了全程,才会跳下河救我。”
李良均面无表情地和代兰亭对视。
代兰亭唇角上翘,眼帘却微微垂下,仿佛唇角的笑根本不存在般。
她刚刚说的话不全是假话,李春杏去监督她是真的,给她找麻烦也是真的,站在她后面不远也是真的,但是把她撞下河,李春杏还没有那个胆子。
李春杏的袖子确实是割草割破的,但是只要换种说法,旁人眼中可就截然不同了。
在场的人除了当时离得近的李良均,李春杏和她,没人知道真相。
她就是污蔑李春杏了,又能怎样呢。
现在唯一不完美的,就是她还需要一个证人。
在一旁眼看着两个人对视,李红梅怕李良均真的说出什么不利的话,赶紧出声讨好,示弱般的后退一步:“李同志啊,你看这事闹的!这……我们家也只是为了兰丫头考虑!这样吧!只要一百块彩礼钱!三转一响给不给都行!”
屋里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即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哎哟,原来还是打的这个主意…这是赖上了啊…”
“啧,红梅还真是着急……”
两人四目相对,代兰亭清晰地看到了他眼中翻涌的冰冷、不耐,以及那份深重的嫌恶,唇角笑意更深。
真好。
重生后的李良均或许不会帮她掩盖,但是就从李红梅刚刚那句话一说出口,李良均绝对会顺着她的话说下去。
李良均前世一辈子都看不起她,重生回来绝对会想尽一切办法和她扯清关系。
屋内逐渐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等着这位冷面知青的反应。
李良均薄唇微启,声音不高,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冷漠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