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娘娘。”魏嬷嬷转身出去了。
数日后,阳光明媚,暖意融融,沈长昭正在景合宫中陪着叶如棠逗弄雪狸。
魏嬷嬷走了进来,“启禀陛下,娘娘,花房来回话,说是培出了一株顶稀有的夏寒兰,问娘娘是否想去一观?”说罢,对着叶如棠用力地眨了一下眼睛。
沈长昭抬眼,“夏寒兰?”
叶如棠轻轻接口,“陛下,这夏寒兰臣妾倒是略知一二,香谱中有载,有兰六月绽,叶似寒而香烈,确是极为稀有。”
“今日阳光极好,陛下,可愿陪臣妾一道出去走走?”
皇帝抬眸看她,眼神中点点柔光荡漾,“难得昭儿如此好兴致,朕自然是要相陪的。”
说罢便亲自起身,取来披风为她轻轻披上,又握住她的手掌,轻轻摸了摸,“你身子刚好,切莫再着了风。”
叶如棠冲着他温柔一笑,“有陛下在,自然不会。”
花房坐落在御花苑的东南角,幽幽长廊掩映其间,藤萝遍布,煞是好看。
沈长昭与叶如棠并肩而行,身后不远处宫人们皆小心跟随。
两人才刚来到花房门口,便听见脚步声自花房内响起,紧接着,一道熟悉的身影,自花房内缓缓走出。
温若昭一袭素白长裙,步伐轻缓,见到二人迎面而来,面露惊慌,连忙下跪行礼,“臣妾叩见陛下,昭妃娘娘。”
沈长昭眉梢微动,“起来罢。“
“谢陛下。“温若昭缓缓起身。
叶如棠脚步顿住,脸色大变,“你怎么在这里?”
温若昭连忙低头,手指紧紧捏住了衣角,“听闻花房培出了夏寒兰,臣妾素爱兰花,便过来观赏,未曾想陛下和娘娘也来了。”
她越说声音越低,到最后几乎听不清楚了。
叶如棠定定地看着她,脸色渐渐白了,眉心微蹙,轻声道:“陛下,臣妾突觉身子不适,想回宫歇息片刻。”
皇帝一脸紧张,立时扶住了她的手臂,“朕陪你回去。”
回到景合宫,叶如棠脸色惨白,“陛下请先回罢,臣妾累了,想睡一会儿。”
沈长昭见她神情倦怠,只得仔细叮嘱了魏嬷嬷一番,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