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流汗,在流泪,也在记每一个画面。
外面风雪更急。
红烛的蜡油滴在地毯上。
李来福尖细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皇上,贵妃娘娘说,她宫里一个贱婢疯了,从长信宫逃了出来,恐是撞坏了脑子。”
“奴才担心她逃到这里冲撞了皇上,特来请罪。”
殿中静了片刻。
沈长昭低下头。
叶如棠贴在他怀里,轻喘着。
一身白得过分的皮肤,薄得像是吹口气就能碎掉。
她贴着他的胸口,发丝乱成一团,有几缕轻轻扫过他的下巴,痒得像细针,扎得他指节都绷紧了。
她身上很香,一种勾人心魂的甜味,像刚融化的一粒糖,黏得他呼吸一滞。
她已经没了力气,但不知是无意还是本能,环着的手臂收紧了一下。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
她像一只病了的猫,窝在他怀里,乖顺,柔软,微微发抖。
可这抖不是怕,是轻轻地在撩火。
她知道怎么让他想揉碎她,却又舍不得用力。
沈长昭喉结动了动。
“她在朕这里。”
他冷冷开口,几乎咬着后槽牙。
“你给朕——滚远些!”
外面瞬间噤声。
李来福连滚带爬地退下了。
沈长昭低下头,看着她。
忽然,她轻轻笑了,没有声音,只是气息打在他喉结处,热得发烫,那笑容,像极了昭和郡主,美的不可方物。
他的眼神沉了下去,更用力地抱紧了她,汗水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