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当然,黑岛先生,我是一个敬业的人,所以我必须忍受着窒息的感觉认真的工作。非常幸运的是,我的牺牲是值得的,在过去的一段时间里,我已经挖了很多鼹鼠出来,并且在他们脖子上套一跟绳子,再轻轻的一拉……”指挥官做了一个拉绳子的动作,“然后,世界就清净了。”
“现在,黑岛先生,你也被我挖出来了。”指挥官结束了自己的发言。
“那你为什么不立刻在我脖子上套上绳子,再拉一下?”黑岛一夫牙齿打着架,用颤抖的声音反问到,试图表现出“天皇陛下的忠勇武士”的勇气,“我们大日本帝国的武士,不怕死。”
但是他的声音无论如何也达不到他想要的效果。
“不怕死吗?也许吧。”指挥官拿过文件夹,用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翻开它,同时说到:“我很期待看到你在刑场上的大无畏表现,黑岛先生,但是现在,我们还有些事情要谈谈。”
“我们没有什么可以谈的。”黑岛一夫僵硬的拒绝到。
“我可不这么认为,黑岛先生。”达绮芬妮指挥官看着文件――其实上面什么内容也没有――有些得意的宣布着,“我们有很多东西可以谈,比如说……”她观察着他的反应,“你的家人,你的弟弟。”
“你是什么意思?”黑岛一夫显得有些紧张。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黑岛先生,让我们谈谈你的弟弟,他叫什么来着,黑岛……”她倒回椅子里,半闭着眼睛思索着,然后得到了一个答案:“对了,叫黑岛……”
指挥官没有来得及将黑岛一夫的弟弟的名字说出来,因为黑岛一夫已经爆发了,克服了对达绮芬妮指挥官的恐惧:“我要杀了你……”他大叫着,试图扑向指挥官,但他似乎忘记了自己一现在是个粽子,所以,他一下子就栽到在了桌面上。
但他的眼睛依然死死的瞪着达绮芬妮指挥官。
这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在达绮芬妮指挥官那双冷漠的蓝眼睛的注视下,强烈――强烈得让他无法呼吸――的恐惧再一次紧紧的抓住了他。
“我想,现在你知道什么叫做‘窒息’了,黑岛先生。”
指挥官的声音,就像是来自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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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日本人是怎么回事情,队长,为什么听到长官提到他的弟弟,他就会如此的愤怒?”观察室里,白斯文有些疑『惑』的问到。
“别问我,我也不知道。”玛泽;法津『摸』着自己的下巴,想了想说:“也许他们之间有什么特殊的关系。”
他这句话里面的意思,白斯文没听出来。
所以白斯文对玛泽;法津的话嗤之以鼻――你这不是废话吗,既然是兄弟,关系当然特殊了。不过,白斯文也很明智的没有把话说穿,要不然,这个达绮芬妮指挥官跟前的红人――至少在他看来是这样――跑到指挥官那里给他上眼『药』水的话,那可就很不好玩了。
所以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专心的看着审讯室里的情形。
这个时候达绮芬妮指挥官已经将黑岛一夫扔回了椅子中,同时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了。
“黑岛先生,你的怒火现在消了吗?”指挥官的话没有得到黑岛一夫的回答――实际上,他现在几乎连气都喘不过来。所以指挥官补充了一句:“如果你现在火气消了,那么就点一点头……”
她的话刚一说出来,黑岛一夫立刻费力的点了一下头。
“那么我们继续我们的谈话,黑岛先生。既然你不愿意谈论你的弟弟,那么我们可以谈一下别的……”
“请说吧,科舍尔小姐,你想要我干什么。”黑岛一夫已经猜到了指挥官的想法,所以他打断了指挥官的话。不过,他的声音简直虚弱到了极点,因为,他的呼吸刚刚才恢复正常。
“没什么,黑岛先生。”听达绮芬妮指挥官的语气,就像是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我已经告诉过你了,我的任务是清理你们这些鼹鼠,而我并不喜欢这个任务。更重要的是,我发现无论我怎么努力,也无法把鼹鼠们全部清理掉,因为,你的国家会一直不断的向这里派遣鼹鼠,这是一件让我很烦恼的事情。幸运的是,我找到了一个方法,可以一劳永逸的解决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