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空中侦察的结果,军官们不再怀疑了。
“好了,先生们,你们都已经知道现在的情况了。”在示意达绮芬妮指挥官坐下以后,中校说话了,“不用太担心,各位,川军的战斗力究竟如何,我想你们中间有的人是深有体会的,而土匪的战斗力如何,我想也不用说了,对于这两股武装,我们可以很轻易的解决他们。”
“但是,长官,我们将要进行的是两线作战,按照在训练营里我们学到的知识,两线作战是非常危险的。”“猴子”邓侃上尉有些担忧的说到。
“邓侃上尉,不要生搬硬套书上的东西,要学会思考,我早就强调过这一点了。”中校用食指敲了敲桌子,“现在我们的情况是,第一,我军士兵单兵素质明显高于敌军;第二,我军装备水平明显高于敌军;第三,我军总兵力也占据着优势,有这三点,我们可以很容易的对付这两股敌人。唯一的问题是,动作一定要快,要在他们对社会造成严重的危害前消灭他们,一个不留的消灭他们。”
“长官,你的意思是要动用那些正在接受训练的菜鸟新兵?”
“不,我们投入的兵力,就是你们这11个连。”中校冷冷的说到,“我想知道,你们有没有信心完成任务?”
“有,长官。”军官们整齐的回答到。要是有谁说没有,那他就一定是脑子进水了。
对于军官们的反应,中校很满意,最起码,这些家伙不笨。“现在,我来安排一下各位的任务。第一警察志愿步兵营的任务是消灭川军的那个团,你们人数和他们差不多,要想击败他们是很容易的,但我的要求是要全歼他们,不能走掉一个。安德烈指挥官,具体的任务安排由你负责。”
“明白,长官。”
“西藏第一志愿步兵营的任务是消灭那些土匪,因为对方比你们多很多,所以,我把战斗工兵连也配属给你们。注意,我对你们的要求和警察营是一样的,全歼敌人,不要放跑任何人。陈川指挥官,如何指挥就靠你了。”
“明白,长官。”西藏第一志愿步兵营的指挥官陈川很严肃的回答到。在“胜利”号上,他的级别比安德烈指挥官低一级,而且,因为他和陈宇队长是同一个厂同一个批次的克隆人,所以他们的长相是一样的――对此,中校对其他人的解释是他是陈宇队长的双胞胎兄弟。
对于中校的这个解释,所有人都表示了认可。
“陈宇队长。”莫非中校最后安排到,“把所有正在接受训练的新兵以连为单位派到各个乡镇去。我们现在有了一点小麻烦,那些对我们有不满的人一定会出来兴风作浪的,到那个时候,队长,该抓的抓,该杀的杀,决不姑息任何人。”
“遵命,长官!”现在陈宇队长说话,最起码也是用吼的,看来是在训练营待得太久以至于待出『毛』病来了。
“好了,先生们,我的安排就是这些,现在回去准备吧,两个小时以后出发。”中校的话宣告着会议结束了。
“明白,长官。”
军官们站起来,离开了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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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以后,安德烈指挥官的部队终于在位于奉节与巫山的交界处等到了川军的那个团。
这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之所以这么说,并不是因为这支部队的前进得太快,相反,他们的推进速度实在是太慢了。从奉节的草堂镇走到两县的交界处他们居然走了这么长的时间,这只能说明这帮人都是废物!要知道,他们可不是来旅游的,是来给他们的团长魏星报家仇的――这位名字非常搞笑的团长先生,就是那个在“大扫除”行动中被刘波上尉一枪爆掉了脑袋的、名叫魏鱼的鸦片烟馆老板的哥哥。
为自己的团长报仇都能走这么慢,这帮家伙还真是一群废物啊。
不过呢,这个团推进得这么慢,也给了第一营不少的时间来完善他们的伏击阵地,那些闲得发慌的士兵们花了一天的时间把原来计划中的野战掩体变成了坚固而隐蔽的半永久『性』掩体,但是……
“我觉得我们的掩体算是白加固了。”一个掩蔽所里,刘波上尉看着前方一百五十米处正在路上缓慢的蠕动的川军士兵,有些郁闷的嘀咕着。
他们的掩体当然是白加固了,川军这个团连半门炮都没有,最重的武器就是几挺马克沁机枪,和这种部队交战要坚固的掩体来干什么?而且,以目前这些川军的状况,第一营的每一个士兵都有理由相信,这场战斗是不会持续太久的
为什么?因为川军的这个团一没有派出尖兵,对可能遭遇到伏击是一点准备也没有,突然遇到袭击很可能就会立刻摧毁他们那不高的士气;其次,这些人的队形太过于密集,如果遭到机枪的扫『射』,只怕是一瞬间就会被放到一大片;最后,他们的团长,国民革命军上校团长魏星先生现在压根就不知道至少有十几支狙击步枪已经瞄准了他脑袋,只要战斗一开始,他铁定是死定了。没有了最高指挥官,这些乌合之众绝对不可能坚持得太久。
不过,仔细说起来,魏星团长的打扮还真的是很惹眼。他穿着崭新的上校军服,骑着马,带着七八个卫兵趾高气扬的走在队伍的中间,这身打扮看得第一营全体官兵是哭笑不得――大哥,你现在是去打仗好吧,不是去相亲啊,穿得这么显眼你就不怕被敌方的狙击手给灭了啊?
当然,想是这么想,第一营里的那些神枪手们可是不会放过他的,要知道,魏团长可是堂堂正正的**上校呢,要是谁把他给打死了,那可是大功一件呢,就算不能升官,但发一笔小财也不错啊。
“亲爱的魏团长,兄弟我升官发财就靠你啦。”不少神枪手在心里这么祈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