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就难听了,都不是拐弯抹角了。
秦昭训仍旧面无表情。
曹良媛漫不经心地靠着椅背,手上有一下没一下拨弄着茶盏里的浮沫。
不知在想些什么。
此情此景,和上辈子槛儿刚得了位份那会儿如出一辙。
不同的是。
彼时槛儿每回都被金承徽呛得羞窘欲死,只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如今槛儿也羞窘,却只是这具身子的本能反应,她的思绪可谓心如止水。
槛儿这会儿倒挺庆幸自己这副身子的某些本能反应,不受她控制了。
毕竟像是害臊脸红、受惊白脸这种直接体现在身上的情绪反应,通常很难装出来且不会被人轻易识破。
“有劳金姐姐提点。”
槛儿红着脸难为情道。
金承徽被她发窘的样子逗笑了,正要摆手装大方,就听槛儿软声道:
“但……金姐姐以后还是别这么说吧,怪脏的,当然我不是说金姐姐你脏!
而是这话委实不雅,我听了没什么,就怕金姐姐说惯了,日后当着殿下的面不慎说漏了嘴那就不好了。”
此言一出,堂中诡异地静了一瞬。
秦昭训目露惊诧。
曹良媛手上拨弄浮沫的动作顿住,看着槛儿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味深长。
金承徽反应过来,一张俏脸涨得通红。
脏?
她居然说她脏??
奴才出身的贱胚子,她怎么敢!
“宋昭训,你大胆!”
金承徽“啪”的一掌拍在茶几上。
槛儿配合地缩了下脖子。
“金妹妹何必动怒。”
曹良媛搁下茶盏。
在金承徽又要开口前打断了她的话头。
“我倒觉得宋昭训说得在理,你好歹也是官家出身,经选秀入的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