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伸出手,在他跟前晃悠了一下,可对方压根就没有什么反应……
“哦!是这样啊?”
杨老五点了点头,鼻子嗅了嗅,而后笑道:“让我猜一猜,你爷爷在鼓捣什么。这闻着你们家有一股子的墨汁味,还夹杂着许多的纸味,想必刘半仙此刻在印刷银票吧?”
闻言,我直接愣了。
俺的娘嘞,这杨木匠的鼻子这么好使儿?难道他是一个狗鼻子?要不然,咋啥都能闻出来!
“哎呀,你咋知道哩?”我反应过来,有些明知故问的下意识问道。
就像是没话找话说似的。
“呵呵。”
“老夫眼睛全都瞎了,右手也断了几根手指头,但我这个鼻子却是嗅觉好的很。另外,我对刘半仙极为了解,知道他每年这个时候的前几天,都会印刷银票,烧给阴曹地府的阴人官吏。”
“现在有墨汁和纸张的味道,自然毫无疑问了!”
杨老五的话,说的我是一愣一愣的,好似最了解我爷爷的不是我,而是他?
还有,貌似以前我没见过爷爷印刷过银票啊?这个时候,我突然想起来,虽说没见过,但貌似以往临近七月十五的时候,我爷爷都会一大早出去,然后等到下午快要天黑的时候才回来。
莫非,以前是在外面的地方印刷银票的?
“你来干什么?”
在我陷入沉思的时候,爷爷的声音从后头传过来,我们都是转身看过去。
“爷爷!”我喊道。
“嗯。”爷爷点了点头,背着手用剩下的一只眼睛盯着杨老五,脸色严肃道:“不是两清了吗?你怎么还来找我?莫非出尔反尔!”
闻言,我心中一震。
在这一刻,我瞬间想到很多以往的事情。上次杨老五和爷爷抬来一口棺材,叫阳棺。
对这口棺材,爷爷眼馋了好多年,终于得偿所愿。
可貌似也跟杨老五之间有了什么交易?毕竟,听着能颠倒阴阳的阳棺,肯定不是一件普通的东西!
人家肯献出来,我们肯定得付出一些代价。
现在,我越发肯定,我爷爷前两天是跟杨木匠一起出去的,要不然不会如此巧合?
更何况,我爷爷都已经点透了,我要是再不明白,那么就是一个棒槌!
“自然,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