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程计明却是摇了摇头,他接着说道:“我的都是你的,你想要的我都会尽全力给。”
“哎呦,你这样人家怪不好意思的,这就是傍大款的感觉嘛!”常似语手掐兰花指,指尖推了程计明肩膀一下,程计明拉下作乱的手用自己的掌心包裹住,“好了,没什么事就走吧,带你去吃饭。”
两个都是身姿修长,俊貌非凡的人,就算不认识他们也会被他们吸引,一路下来倒是引来不少人的目光,两人一起朝门口走去,花团锦簇间美得像一幅画。
而于此同时,站在二楼窗口的常太平静静看着楼下渐行渐远的二人,眼裏透着算计……
一月后
水流声从浴室中传来,程计明站在窗边打电话,对面不知道说了什么,他的眉头皱成一团,“好了,我知道了。”
电话刚挂断,浴室的水声也刚好断了,不一会儿,常似语一边擦着头发一边从浴室走了出来。
“我帮你吹头发。”
程计明走进浴室取出吹风机,示意常似语坐到一旁的沙发上面。
“不用这么麻烦,反正擦几下马上就干了。”
程计明没理会他说的话,开了中檔的热风细细吹着,手指穿过他的湿润的发,不经意地抚摸按摩着他的头皮。
“嘿,你别说,你还挺细致的,手法这么娴熟?”
“以前经常给程思存吹,有段时间她状态不是很好。”
不知道为什么,常似语听到他说的话后没再继续打趣,反倒沈默了下来,程计明註意到了他的反常,将风调低了一檔,手上动作也缓下来,“怎么了?我以后只给你一个人吹,那时也是因为我的母亲刚刚去世,她受到的打击太大了,一时有点崩溃,所以我多照顾了一点。”
常似语听到他说的话后,不自觉地用手攥紧了手中的毛巾,“难道对你的打击就不大吗?”
只是他的声音太小了,程计明没有听清。
“没什么,好累,我们早点睡吧。”常似语不再说话,像是在想着什么。
“嗯。”
但走神的却不止他一个人,程计明此时心裏也盘算着刚刚电话裏听到的内容——
“常总帮常家把被扣留和质检不合格的货都运出去了,他没有给我们打过招呼,是自己找的门道,而且常家走出去的货都不是用的常家的标,套的是常总自己一个海外公司的标。”
常似语同意帮常家走货可以理解为他对他妈妈迁坟的事有意,但是直接把一批有问题的货挂到自己的头上,担下后续的风险——这就很可疑了。要么就是这批货其实有别的玄机可以创造远超几倍的价值,要么就是他有什么把柄在常家那老头手上。最关键的是,他从没对程计明说过这件事,做事也做的干凈隐秘,要不是他特意叮嘱没人会发觉,程计明并不认为赚钱的事常似语会避讳提防他,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常似语有什么把柄在常太平手上!
那到底是什么把柄呢?他直觉一定和他之前一直隐瞒着的秘密有关,只是到底是什么秘密呢?
两个人各怀鬼胎,相拥而眠。
西郊,一处荒地上停着两辆车,一辆越野,一辆商务,车头相对。
一个带着墨镜皮肤白皙的男人从越野车上下来,站在两辆车之间,随后一个黑衣男人搀着一个老人从另一辆车上走了下来。
墨镜被修长的手指取下,常似语那双桃花眼暴露在阳光下,只是眼裏善意不见半分,还隐隐透着股狠厉。
“怎么约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你就这么怕程家那小子发现什么端倪?”常太平不无挑衅地说道,彻底卸下脸上那张面具后,他看起来倒是精神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