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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只恨恨说道:“今日我先不与你为难,日后再见之期不远,到时定叫你知道我的厉害!”说罢狠狠看了玉皇道君一眼,便转身离去。
若是冥河老祖未斩恶尸之前,以他的杀伐之心,无论如何也要出一口恶气。如今斩了恶尸,却隐然知道天命,也算得出一些因果。
玉皇道君乃是应命之人,他若出手,必有圣人干预,一场徒劳无益,又何必再惹出是非?
只可惜盘王老怪,果然被水土所害,死于非命,冥河老祖虽然先有所知,但仍旧未能改变其命数,反成了盘王老怪绝命的推手。可见天数冥冥,可敬可畏,天机运转,神秘莫测!
却说委羽山空明洞,玄素道人正参修大道,突然座下一枝花朵,无风自落,顷刻之间枯萎,化作尘埃。
玄素道人心头一动,默算片刻,已有所知,不由得叹道:“盘王道友,你不听贫道良言相劝,至有杀身之厄!
”又暗道:“前次我去访他,他曾说道:已将蛊毒降术,制成三经,藏于后山万丈深潭之。此等重大事项,料他不敢乱打诳语。
如今他既已不存于世间,我便该去取了三经,妥为保存,也好伺机为他续上传承,不埋没他自成一派的天纵之才。”
玄素道人虽然对盘王老怪的作风不很赞同,但毕竟得了盘王老怪的蛊术传承,此恩不是小惠,不可不报。
盘王老怪既曾将传承之事托付于她,可见对她的信任之深,不管于公于私,她都要一番心力。
那三经不识货的人眼里,一无是处,但识货的人眼,却胜至宝,无价可比,无物可换。如此重宝,一旦有所差池,罪过不浅。
因此事不宜迟,迟恐生变,玄素道人当即出了洞府,就待起行。
突闻有人唤道:“师姐,哪里去?”
玄素道人转头一看,原来是玄云道人骑鸿鹄鸟自南而来。
玄素道人说道:“我想起一件重大之事,急于往西南一行。不知师弟此来,找我有何要事?”
玄云道人说道:“只因二师兄前次收了弟子精卫,嘱我为她炼制一件防身之宝。
我思来想去,只有师姐所养的十二元蛊之,翅天蚕所吐之丝,才是炼制防身至宝的佳器材,因此特地来问师姐讨要。”
玄素道人失笑道:“师弟,你眼光之高,真是惊世骇俗,不知所修的造化大道,是否也平步青云。
你可知我这翅天蚕,洪荒之大,仅此一只,还是寻到天大机缘,得了人族功德,才有机会成就。否则,高也只能生出到翅而已。
一只天蚕,便是日日吐丝,却不知要多久才能有制成一衣之量。但我这翅天蚕成就不久,哪里有那么多天蚕丝?”
玄云道人笑道:“师姐勿急!我自从得了师尊亲赐天地洪炉,算到如今,也不知道炼制过多少法宝,大都是炼了再毁,毁了再炼,去芜存菁,反复熔融,不臻完善,难入法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