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慢一点就好。”
“别怕。”陆沉切齿:“我曾经几乎可以加入专业赛车队。”
“真的?”唐初苍白着脸色,又忍不住好奇。
“当然。”陆沉双眸直盯着前方,扯着嘴角:“在业余组时,我蝉联过两届自由杯赛车冠军。”
“可你为什么最后没有……”
“因为陆国富反对!”陆沉情绪似乎在此间完全发泄出来。
唐初双手抓着扶手。
歪着脑袋,望着陆沉侧颜上那抹阴冷和怒气。
“呵,明明把我当成不入流野种,却偏偏还想掌握我人生。他就是那么霸道!”
唐初垂眸。
就连外室所生的陆沉,都要遭到这种待遇。
更遑论是陆靳南。
他自幼到大,还不知承受了多少来自陆国富的精神折磨。
也更加理解,为何六年前靳南会因为她离开,而彻底陷入癫狂。
或许那时,她是他心中唯一自由寄托。
唐初生涩吞咽唾沫,心似被揉进刺猬般,痛到窒息。
“又在想我哥了?”
“没有。”被揭穿心思,让唐初有些窘迫。
几乎不假思索反驳。
“小初,知道么?你完全不会隐藏自己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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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初才真的怕了:“你……你好好开车啊!别看我,看路!”
“等着吧,小初,我会追上那些混蛋。”好在,他终于肯将目光落向前方路,目光依旧阴沉到令人心惊:“车上的人,一定是凶手。
小初,逼问出背后元凶是我哥,或许你就会对我哥那种人,彻底死心了吧。”
唐初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