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现在的我——已经不行了。不能满足你。”
“你担心这个?傻瓜!”幸子轻轻地笑了,“我满足,只要你能满足。”
黑暗中,幸子脱下江山的衣服。幸子很苯,但这种事却十分内行。
江山手碰到几乎同过去没有什么两样的幸子那柔嫩。润滑的肌肤,顿感心中又充满了几乎忘却的骚动。
“抱抱……”幸子喃喃地说。
江山将幸子放到沙发上,身子压了上去……
直美水然仁立在居室微微打开的门外。
居室里传来江山和幸子做爱的声音——全是幸子的声音。
必须走开,不能在这儿。
虽然心里这样说。脚印寸步不动。她硬使自己走开了。
听着屋里的声音是痛苦的,却又不肯离去。
“坚强点儿厂出了大门,直美咕哝了一句。
不知为什么,眼泪要流下来了。悔恨的泪?——真是个傻瓜!
那个中年人——不就是个令人讨厌的到处都有的男人吗?犯不着为他流泪。
是啊,在这种关键时刻,君江的生命危在旦夕,他们却干这种事。她是生这个气,才如此激动的。
出了门,直美钻进了等在外面的出租汽车。
“没有人一起吗?”司机问。
“用不着。去H旅馆。”
车开动了。也许是汽车颠簸的缘故,一滴泪水顺着面颊流了下来。直美不想擦掉它。
翌日上午,直美睡到十点钟。打开窗帘,天气晴朗。直美并没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觉得心里有些激动。
“长谷活,我一定帮助你。”她低语,“啊!有好多事要做。”
在浴室里洗过淋浴,穿上衣服,想打电话,拿起听筒又犹豫了。
他们俩,可能还在睡觉。
“打扰他们不合适吧。”想到这里,她又放下了听筒。
已经全部消除了,什么隔阂都没有了。——不,也许这样更好些。
直美敲了敲隔壁的房门。不用说,没有应声。她又下楼去了,在一楼喝咖啡,思考行动的步骤。
到警察署,说明凶手是从换气孔潜入的,这可能是最佳方案。这消息一传出去,国崎也会接受凶手不是幸子一说的。
可是——果真如此吗?即使接受了,能很快交出君一江吗?对这一点,直美也很担心。
君江被绑架一事不能报告警察。考虑问题必须一方面证明幸子不是凶手,另一方面使君江平安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