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对不起。”君江诚恳地道歉,“还是休息吧”他们俩……“
“哦!”
“江山和幸子在哪间屋里休息的?”
“在客人用的房间。房间有两个。……您担心什么?”
“什么也没担心。”
“可是,从您的脸上能看得出。”
“什么时候学会看相的?”
君江笑道:“别不高兴了,睡觉吧。”
“我再呆一会儿。”直美说。
“知道了,不过,早点儿休息啊。”
“嗯……知道。
直美点点头。君江刚要往门口走,直美叫道:“哎,长谷沼?”
“有事吗?”
“我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直美这才望着君江:“你……不认为恋爱是件蠢事吧?”
君江眨了眨眼睛说:“嗯……您想说什么……”
“你没有过这种事吧?”
“这种事没有吧。”君江笑着回到直美身边,“很遗憾,我也是个女人,过去也曾有过这种经验。”
“真的?”
“我也算得上是个美人呢。年轻的时候,”君江拉了拉衣襟,“曾有人劝我去当演员呢。”
“真的?了不起!”
“那还是在七、八岁的时候。”君江微笑着说。
“这么说,依恋爱过?可是……不觉得无聊吗?为了一个男人,担心这,担心那,整天牵肠挂肚,焦虑不安,坐卧不宁,时而苦恼,时而欣喜,以至疲劳不堪,夜不能寐,连学习也没空,麻烦事一件又一件……”她一口气说了一大串,换了口气,又问,“男人有那些价值吗?”
“是啊,那要看是什么样的人了。有的男人也没什么价值。”
“没价值的男人多吗?”
“是啊,你不是也知道吗?”
“晤,”直美若无其事地说,“遇到有价值的男人可能性太小了。”
“是的,着了迷的时候另当别论,头脑清醒的时候就会想,为什么会爱上这样一个男人?”
“是啊,男人大都是只顾自己的。”
“可以这么说吧,男人是大孩子,任性,单纯,容易被人挑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