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我的脸有什么好看的?”
“真的……杀过人?”直美问。
“不是我,可是他们认为是我干的。我怎么说都不相信。那些人只能照上司的吩咐办事。”
“可是……总有杀人凶手吧。”
“那是啊,可是,谁也不喜欢被处死,没人会出来自首的。”幸子望着直美,“为什么要帮助我和江山?”
直美耸耸肩。——她想,真的,为什么要帮助这两个同我无亲无故的人呢?为什么不能不管他们呢?
“可是,江山也是这样吧?”直美说,“他不愿对你的事坐视不问,他是个老实人。”
“提啊,他是个顽固脑袋。”幸子道,“三句话不离”这是工作‘、“我有责任’。
连理应得到的报酬都不要。“
“你结婚的时候就知道他是这样的人吧?”
“结婚的时候我生着病呢,发高烧,糊里糊涂地结了婚,留下了终生后遗症。”
后遗症?听了幸子的话,直美禁不住笑了。
“笑什么?”
幸子有些不大高兴,可是,转眼间,自己也笑了起来。
“……怎么回事?”来看情况的冈野看到大型搬家卡车堵在公寓前面,向一个年轻人问道。
“搬家。”
“我有眼睛,知道是搬家。会不会是江山搬家。”“不是,好像是邻居家。”
“好好看看,这种忙乱的时候,说不定会逃走的。”冈野说。
“没关系,从这儿能看到他的房间,绝对溜不掉。”
“认为没关系的时候是最危险的,好好记着!”冈野好像还要教训什么,但又改变了念头,朝正在装货的卡车那边望去。
“喂,小心!”
运输公司的搬运工把衣橱抬下楼梯。
“预备——上!”
住在这所破公寓里的人,用一台大型的四吨搬家车,还有四名搬运工,这一点引起了冈野的注意。
如今,搬家费不便宜。这辆卡车还带四名搬运工,价钱肯定很贵。
“来,推!好了吗?拉紧。”
好重的衣橱啊,冈野想。难道里面装着尸体不成?想到这里,冈野笑了。
“那女人会到这儿来吗?”年轻的男子问。
“会吧。”冈野生硬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