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长谷沼?哎,是我。谢谢,等一下,我记一下。”直美飞快地记着,“谢谢,那么,今天我带两位客人回去,请多关照。”
她转向那位主妇:“三室一厅,去年刚建的,是个不错的地方。”
“那、那……一个月五千元?”
“哎。
“本来我很想租,但遗憾的是,有些事使我无法离开这儿。”江山惋惜地摇着头。
“只有一件条件。”直美说。
“什么条件?”
“今天就搬。”
“这……不好办!没钱啊。”
“搬家费由我负责?”
“卡车一小时后就到,装卸也由装卸工来干。”
“搬!”主妇断然说道。
“好!可是,不同您丈夫商量一下行吗?”
“没关系,要是他不乐意就离婚。”
看样子她真要搬了,直美想。
“可是,您家有衣橱吗?”
“有两个。”
“两个……?还有什么?”
“化妆箱……?”
“那也许不会出问题的。”直美自言自语。
主妇说去学校接孩子,就急急忙忙地走了。江山拭拭额头。
“嗯,你真要干?”
“还有什么好办法吗?搬行李的车从门前经过时,我们藏进去。只有这个办法才能躲过盯梢。”
说起来也许可以这样,可是,毕竟仍有些荒唐。
“好了,你也收拾一下吧,把重要的东西带好。”
“没什么重要的东西。”江山苦笑道。
藏在浴室里的幸子出来后,惊异地说:“你是个很有主见的姑娘。”
“喂,幸子,你应该道谢。大家都是为了你。”江山皱着眉头说。
“啊,这个吗……”直美莞尔一笑,“我是自己喜欢这么做的,没什么。我去看看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