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你有一种落后于时代的责任感。如今不时兴了,作为一块活化五还是很珍贵的。”
“我是活化五?”
“鹦鹦螺化五、三叶虫,还有江山秀一。”
直美端起酒杯:“干杯!”
这山不便发火,自己也端起了酒杯。实际上,对这位姑娘不能发火。倒不是担心砸掉饭碗,而是她太年轻,于是一切都依顺她。
“年轻,好啊!”江山说。
“哎,还吃什么?”
“吃不下了。”
“我要点儿甜点心。喂,对不起,甜点心上加点儿葡萄和冰糕。再来点糕饼……”
江山再次体会到年龄的差别。
二人来到新井宅邪附近,已经过了十点。
“还有三天。还想跟着我?”直美嘲笑地问道,“还是已经跟够了?”
“这关系到我的饭碗,而且,不能因为我人到中年就戏弄我,过去我还是个运动员呢。”
“响,这么说,还不服?”
“对。
江山指了指前面的新井毛邪的大门说:“怎么样?跑到门口?”
“算了吧,这一次说不定会把命跑掉的。”
“别小看人,我要是真跑准赢你!”
“那好吧……”直美把书包换到左手上。“一,二,三”
两个人一齐在夜晚的街道上奔跑起来。脚步声回响在长长的围墙内,路灯把两人的身影忽儿拉长,忽儿缩短。
“噢,我赢喽”
直美跑到门口,转身往后望。
“没穿惯这双鞋,输了。要是换上一双好鞋……”
江山上气不接下气。也许是肚子吃得饱,这次没闹贫血。
“在我动身之前,你赢一次给我看看。”
“好,我会赢的!”
江山笑了。他好久没这么开心地笑过了。他觉得好像一下子年轻了许多。
“好了,!”
达山说完就走了。走不多远回头一看,没想到直美还在目送着他,并且在向他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