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慌忙追上她。
“你也听课?”
“我得跟着你,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直美顺手推开一个教室的门。能容纳近三百人的大教室里只有二三十个学生,而且大都坐在后排,有的打瞌睡,有的在看书。
直美找了个空位坐下。江山无奈,只好站在门旁不显眼的地方——尽管如此,一个中年男子站在这儿,总是引人注目。
江山。心里渐渐好受些了。
刚才真觉得要死了。他痛切地感到,自己体力衰退了,这也许是理所当然的。
生活无规律,常在外面吃饭,吃的又不好,别说体育锻炼,连散步也没有过。
这样的生活,身体不衰弱才怪呢。而且,生活没有目标,也没有活力。
江山觉得这个新并直美很棘手,可是,她身上洋溢着青春气息,又不能不令人感到振奋。
赛跑开始的瞬间,她像弹簧一样弹了出去。裙子飘动着像离弦的箭一样飞奔的直美,实在令过山望尘莫及。
本来,江山倒不至于那么快就贫血晕倒的。
“回—@@-@有什么问题吗片讲课的教授Cāo着例行公事的语调说道。
看样子没人提问。用这种语调讲课,不论是多么重要的课都没人想听。
“老师。”
举手的是新并直美。真是厚脸皮,本来已经不是这里的学生了。
“什么?”教授不大耐烦地问。
“教室里有个外人进来了!是对大学自治的破坏!”
江山转过脸去。
“什么人?”教授望着江山说。
“准是个警察!”直美说。
学生们骚动起来。
“滚出去!权力的走狗,滚出去!”
有人一喊,于是一呼百应。
“滚出去!滚出去!”一时间成了大合唱。
当然,她并没真的生气,只是为了解闷,觉得有趣。可是,教授倒挺认真,绷着脸说:“你!过来”
江山朝嗤嗤直笑的直美瞪了一眼,连忙逃出教室。
“……啊,你还没走呀,”走出正门的直美对不知何时来到身边的江山说了声,“你辛苦啦!”
“我说过,这关系到我的生活。”
“你的生活,我不感兴趣,看你那样子,老婆跟人跑了吧?”
江山咳嗽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