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欢欢运转混沌原力在眼睛上,朝银母轻轻一眨,几根乳白色的细丝,从她的眼睛里一闪而出,进入了银母的眼睛里,随后银母脸上的焦虑之色,顿时消失了去。
这是一种很简单的迷惑之术,有一定的安神作用,用来忽悠人那是再合适不过了,当然此刻的银欢欢并没有那种想法,纯粹是为了让银母放心罢了,以前的她肯定是不会的啦,不过现在武功高了很多之后,这些小手段也能轻松施展出来了。
“好吧!”
银母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便被银欢欢拉着手,出了房间,一边的丫鬟下人不敢怠慢,赶紧跟在了后面。
“好像没有打起来哎!要不要再等等?”
一边莲步款款地走着,银欢欢用拇指和食指捏着下嘴皮,一边暗自思忖着,她心里蛮希望武温侯和东方涯干起来的,断胳膊飙血都没有关系,只要有热闹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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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温侯!”
东方涯坐在大马上,手提长枪,居高临下,遥指着武温侯的鼻子,其剑眉倒竖,眼睛尖锐的像是刀子,神态看似很凝重,实则洋溢着一种仿似比武胜出后的倨傲之色。
“她是我的女人!”
武温侯负手站在原地,浓浓的眉毛下,一双很平淡的眸子,但是他的话却很沉重,说的很慢,当“女人”二字说完之后,一股霸绝天下,如高岸临渊的“势”骤然自他体内冲霄而起,像是一种太古魔山一般,朝着东方涯压落而去。
“嘶……”
东方涯跨下的大马命鸣了一声,两腿一弯,便要跪下!
“哼……”
这时,东方涯徒然冷哼了一声,两腿往马肚子上一夹,生生止住了大马的下跪之势。
“两位,可否告诉老夫,发生了何事?”
一身华服的银丞相姗姗来迟!
“两位,可否告诉老夫,发生了何事?”
银丞相自然要老谋深算一番才会赶过来,这就是姗姗来迟的原因。
不过面对满脸严肃的银丞相,正在对峙的武温侯和东方涯,都没有要搭理解释的意思,彼此只是瞪着对方,大有一言不合,立马动手的架势,两人谁也不怕谁,谁也容不得谁!
武温侯身躯凛凛,霸气彪然,力拔山兮气盖世,东方涯高贵又骄傲,一身皇者之气,凛然如天神!
见到两位不理睬自己,银丞相一点也不怒,甚至有些窃喜,他和银欢欢的想法那是不谋而合的,两人打死打活,根本就不关他的事,就算把这个丞相府的大门拆了也无妨,两人尽可以随意发挥的!
悠然的站在一边,银丞相将手背负在身后,不闻不问地看着武温侯和东方涯,心里暗暗思量着两人的过节,以他作为丞相的智慧,当然不会去考虑武温侯造反之类的,这一点,就算是十个银欢欢,也比不上他。
“你的女人!哼哼……”
这时,东方涯突然这么说了一句,旋即傲然地冷笑了起来,嘴角勾勒出了一道惊人的弧线,全是对武温侯的不屑!
武温侯竟然说什么银欢欢是他的女人,真是笑话,虽然当时的情况很特别,过程很悲摧,结果很无奈,但至少有一点,东方涯心里一直记得很清楚:
银欢欢的第一夜,属于他!
这就是东方涯倨傲的地方!
说实话,他一个不是储君的皇子,虽披着皇家的金装,却根本就没法在武温侯面前洋气,武温侯藐视皇权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就连市井小民都在谈论武温侯何时造反如何造反等等的问题。
可这样又如何呢?
“你武温侯厉害是吧?什么银月月是你的女人,我才是她的第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