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负责我病情的女医生跟我说:“周小姐,您可以出院了。您仍处于观察期,有什么不适及时来医院找我。”
我点点头,“好。”
收拾东西也是一个人,我想起刚来医院那会,白誉京那态度。我现在断定,他又在逢场作戏。
咬了咬唇,我思量我以后该怎么做。
陈璇也没看我一次,电话都没有,我摸不准她的想法。
说曹操曹操到,我正想着她,她便先声夺人地出现在病房:“周淼淼,我听说你被下药了,现在还好吗?”
我明知道她是罪魁祸首,却不能发任何病情:“对不起,我忘了跟您请病假。”我不过是试探陈璇的态度,但她太沉得住气。
陈璇笑笑,丝毫没有什么不自在:“我也很痛恨那个罪魁祸首,不过你放心,病假我准了。你什么时候来都可以。还有,章总说,车展当天,收益不错,你不必愧疚。”
“好的,谢谢陈小姐。”我叠好最后一件衣服,放进包里,“如果没什么事,我就要出院了。”
陈璇突然变得惊讶:“那我真是和章总一样忙过头,居然这么晚才来看你。”
我笑笑:“没关系的,您来就是最大的心意。”
陈璇没多留:“那我先走了。”
我点点头,直起腰,目送她。她的手刚覆上门,先被人大力推开。陈璇反应快,才没被撞到。
“谁啊?”陈璇语气有点怨怪。
邹瑶回得嚣张:“我。”待邹瑶看清是陈璇后,僵了脸色,有点不自在。
我心里冷笑,这两人要么不来,来还撞一起了。
陈璇对邹瑶这个新欢,当然是两看相厌的,陈璇本就没什么事了,“看谁这么匆忙,原来抢完男朋友,是不是助理也要抢?”陈璇说完,没给我说话的时间,鼻孔朝天走了。
邹瑶在陈璇走后,很是幼稚地重重关上病房门。
我揉了揉眉心,索性不想了,手搁在包上,问邹瑶:“你有什么事?”
“父亲生病了。”邹瑶努力收敛对我的厌恶,认真地跟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