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在谁身上?”欧炎急着要知道答案。
“你婆婆身上。”赫阑言把答案告诉了欧炎,“你和那些个婢女都是因为衣服而染上了味道,可你家婆婆不一样,我是从她身自己本身的身体上闻到这股难闻的味道。如果说炎堡真有什么不干净的地方,一定跟你婆婆常在的地方很近。你回想一下,你家婆婆的动向。”
欧炎阖上眼,开始思考赫阑言的问题,久久没有回答。
“欧炎我问你,如果你发现自己最敬爱的婆婆是一人杀不眨眼的魔头你会怎么做。”不管那位老婆婆是不是妖变之人,有没有杀过无辜之人,都跟她没有关系,只不过她很喜欢给欧炎出难题,谁让这个男人曾让她很头疼。
“我不清楚。”婆婆在欧炎的面前没有表现过很伪善,但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如果婆婆真像赫阐言说得那样,自己又会怎么样呢?欧炎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你想不想知道你家婆婆到底是不是最后一个幸存者?”赫阐言灵光一问,突然想到了老婆婆经常去的地方,换作是以前她老早就想到了。只是被神秘人带到日不落后,就有些糊涂了。
“你有办法知道了?”欧炎诧异地看着赫阐言,毕竟前一秒赫阑言还想从他口中得知老婆婆的去向,下一秒却告知他,赫阑言她已经知道了。
“没钳,我的确有办法知道。今天晚上行动,来不来随你,我不可能等你太长时间。”
欧炎不吭声,但最后还是点点头,他不去查并不代表事情不存在。既然已经发生了,他有知道的必要。
欧炎离开了赫阑言的房间,为晚上的事情做准备。
欧炎离开了,一抹黑影也跟着离开,‘他’来到一间房内,然后单膝跪在地上。
“怎么样了?”帘子后的人问话。
“回主子的话,赫阐言与欧炎说话太小声,小人又不敢靠太还,怕被他们发现所以并未听清他们在说些什么?”黑影有些惭愧。
帘子后面的人听到后,没有说话,然后珠帘叮咛一响,那人出来,直到黑影的面前,单手掐住了黑影的脖子,“你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应该清楚我的脾气,我不会留没有用的人!”说完‘咔嚓’一声,便扭断了黑影的脖子。那人把黑影扔在地上,“收拾干净。”
“是。”另一条黑衣把地上的尸体弄了出去。
那人用手绢擦了擦手,然后丢在了地上,“赫阑言,我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
“主人,一切都准备妥当。”重新回来的果影向那人禀报着。
“嗯,下去吧,我自己会去那里,你们离得这点。”
“是。”黑影退到一边。
那人走出到自己的床然,在床角上用力一安,墙上出现了一道暗门,然后走了进去。走到半路时,看到一个手脚都被绑着,嘴里还塞着布条的小姑娘。
把小姑娘一提,一直捉到了路的最尽头,‘他’拿掉了小姑娘嘴里的布。姑娘连忙呼救,“婆婆,救我……”说到一半,小始娘瞪大了眼睛,她本以为自己遇到了救星,却原来并不是这样。只见那个人,手里拿了一把亮晃晃的好,贴在她的脸上。
“别乱说话,我讨厌太吵的人,如果惹我心烦,我现在就杀了你!”
小姑娘吓得不动都不敢动,她到现在还没明白过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本是轩城之人,突然被人弄晕后,带到日不落,那里姐姐和哥哥人不但长得好看,待她也好。姐姐们还告诉她,只要她一直留在日不落,以后永远都不会老。
她才以为自己进了天堂,可后来不知怎么的,又晕了,再醒来,就到了一个不知名儿的地方,四周黑漆漆的,她好怕。
小姑娘害怕的眼一直绕着自己眼前唯一的活人转,只见那人不断用布擦拭着小巧的匕首,然后时不时地看她一眼。小姑娘就想哭,她好看回家噢,她不要长生不老了。只是老天爷却没有再给小姑娘一个机会。
那人反复擦过匕道之后,确定匕首已经干净,便把凶恶的目光放在了瑟瑟发抖的小姑娘身上。“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那人把小姑娘拎了起来,然后提到了另一个房间。
一进入这个房间.姑娘就不可揭制的呕吐起来,不为别的,就为进入房间后,那股不能闻的臭味!
“不准吐,你敢侮了这地儿,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恶狠狠地警告让小姑娘把所有做呕感会压了下去,当她抬头一看时,眼前的一境让她忘记了呕吐,而是两眼一翻,晕死了过去。
看到小姑娘晕死过去之后,那人还笑了一笑,“晕过去也好,省得待会儿哭天抢地,惹人心烦。”那人在小姑娘的手腕上拉划了一刀,鲜红色的血马上争先恐后的涌了出来。那人拿来事先淮备好的碗,放在小始娘的手边上,接了满满一碗,这才把碗放在桌上。接着,又把小姑娘正在流血的手对准房里唯一的池子,看着血液不停地流入池里,眼里的兴奋感,竟与兽眸一般无二。
当手里的血流得差不多时,那人又挤了下,的确没有之前来的畅快了。这时小姑娘的脸色已经有些苍白。可那人并没有因些而放过小姑娘.‘他’又割开了小姑娘的另一只手,只到把小姑娘身上的血全都放干净为止,才肯罢手。当然,此时小姑娘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