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夏在洗手间,客厅和阳臺三地来回走动,直到她将自己和方天槊的衣物洗凈晾于阳臺后,方天槊才动了动身子靠近已坐入沙发中休息的黎夏。
“暖月,你真像个贤妻良母。”
黎夏意外地扬了扬眼不觉自己被讚扬,深呼吸一次,她淡淡道。
“我可不想成为贤妻良母。”
方天槊也不在意,坐入黎夏身边,他难得自在地抬了抬胳膊将黎夏拥入怀中。
黎夏身体微颤,侧了侧脑袋靠上了方天槊的左肩。
一时间,两人都莫名地陷入沈默。
直到卢梭跃入自己怀中,方天槊这才不舍地动了动胳膊,抬手将卢梭往怀中抱了抱,他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你爸还是让你养狗了啊?”
方天槊显然记得之前黎夏说过自己想要养狗的事情,但他却错估了卢梭的真正作用。
“嗯。”
黎夏动了动有些微酸的脖颈,神色暗了暗未道出真相,只淡淡回应着起身便走向冰箱从裏拿出两罐冰可乐返回客厅。
“给!”
黎夏将其中一罐递了递,见方天槊没手来接便直接放置他面前,自己转身又坐入了沙发,视线盯着tv9发着呆。
方天槊看了眼桌上的可乐,只稍稍侧头提了自己的需求。
“暖月,我想喝柠檬普洱。”
黎夏揭了可乐的盖,睫毛微垂,一边凑近罐口一边出声。
“没有。”
稍稍停顿,黎夏的声音在铝罐内有了小小的回应,她的声音低了下去。
“我已经很久没有喝过了。”
方天槊嘴边的弧度降了降,心莫名一冷,视线落在身上的衣服上,心臟有些痛。
方天槊知道的是,自己喝柠檬普洱是为了记住黎夏,他不知道的是,黎夏不喝柠檬普洱,却是为了忘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