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另一头的辛辰显然不太相信黎夏,这个第一次见面防御心便如此重的姑娘真的会说到做到吗?
“一言为定。”
黎夏肯定地点头,算是应了下来。
辛辰沈默几秒却也没有其他选择,只礼貌回道。
“ok,那我挂了。”
“好。”
黎夏巴不得赶紧结束这场令她尴尬的闹剧,只见她迫不及待地点下‘挂断’键看向荆子溪的眼神坚定了些。
“怎么样,信了吧?”
荆子溪投来个半信半疑的表情,神情有些难辨,刚想说什么却听见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起,一个尖锐的女声在门外响起。
“子溪——你在么?”
黎夏想起来,这声音来于上次在电视臺见到的荆子溪身边戴眼镜的女人,看起来十分像是荆子溪的经纪人。
瞄了一眼荆子溪,却见他面色难看地皱了皱眉露出个黎夏从未见过的表情便起身去开门。
“玲姐!”
许佳玲显然十分不悦,从荆子溪开的门缝中硬挤进来,满头大汗地使劲摇着手中的水墨山水折扇。
“你干嘛去了,怎么……”
话未说完,许佳玲的视线落在右手边坐着的黎夏身上,脸色沈了沈立马灰了下来,转头合起扇子便往荆子溪身上抽去,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怒意展露无遗。
“拍个戏你还沾花惹草!大白天的你想干嘛?这么不怕狗仔队吗……”
“玲姐,我什么都没做!”
躲了躲许佳玲的扇子,荆子溪知道她不是真心要打自己,轻笑几声也就随她去了。
“什么都没做?”
见荆子溪如此直接,许佳玲一脸不信,疑惑的视线透过镜片落在荆子溪的脸上,见他一脸随意的调调,许佳玲不禁信了几分。
虽然荆子溪在作风上存在不小的问题,但是他却从来不会对自己说谎。
想着,许佳玲忍不住向一脸吃惊的黎夏投去个询问的表情。
“姑娘,他真的没对你做什么?”
这么细看,许佳玲突然认出来黎夏是那天上临电视臺薇妮月身后抱狗的姑娘,不由得‘咦——’了一声。
黎夏意识到许佳玲认出了自己,虽对荆子溪无好感却也起身实话实说。
“我们只是聊了聊人生哲学问题,真的没发生什么。”
说完黎夏已觉后悔,刚刚的‘哲学’问题聊的如此不愉快,她应该好好借力打人才对,想着便为自己的善良感到不值。
“我先走了。”
见许佳玲一脸愕愕然,黎夏只得借机告辞,眼神只稍稍接触荆子溪,黎夏挑了挑眉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抬腿便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