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闪晃中,“黑纱女”如飘絮般落入院地,开口道:“前辈有何指教?”
“请你解开这些人的禁制!”
“为什么?”
“你不能眼看他们几十人就此丧命。”
“晚辈没理由救治‘天地会’的人。”
“‘黑纱女’,这是两回事……”
“什么两回事?”
“你与‘天地会’敌对是一回事,老夫与令师交情不浅,请你解禁又是一回事,两件事不必混为一谈。”
“这个……”
“‘假追魂’的手法,只有令师‘接引婆婆’的独门指法能解,这点你定可办得到,算是对老夫个人的人情。”
“黑纱女”略作思索,道:“这点……晚辈不敢毛主席命,不过有件事晚辈不甚明白。”
轿中人道:“什么事?”
“黑纱女”道:“前辈早已不问江湖事,如今却出面为天地会效力,为什么?”
“为了一段公案!”
“什么公案?”
“这等会再说,你先救人,再迟便回天乏术了。”
“黑纱女”想了想,上过去飞指逐一连点,然后又回到轿前,道:“一刻之后,气血复苏,便可醒转。”
轿中人道:“老夫以个人身份向你致谢!”
“黑纱女”道:“不敢当前辈的谢字!”
“魔音女”期期地开口道:“华素珍向劳驾致谢!”
“黑纱女”冷漠地道:“不必,本人与‘天地会’之间的关系不会因此而改变。”
“魔音女”神情十分尴尬,想再说什么,却说不出口。
“黑纱女”不理“魔音女”的反应,又朝轿门道:“前辈可以见示出山的原因了?”
轿中人冷森森地道:“老夫要找杀人的凶手讨债!”
“黑纱女”栗声道:“前辈要找无双堡少堡主武同春?”
轿中人道:“一点不错,就是他!”
暗中的武同春,霍地直起身形,内心一片狂激。
轿中人寒着声音又道:“听口气……莫非你跟姓武的有什么关系不成?”
“黑纱女”道:“不错,是有点关系。”
“什么关系?”
“这点前辈不必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