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俊秀的面容,宛若精雕细琢的艺术品,眉如墨画,目若朗星,眼眸清澈透亮,仿若蕴含着无尽的星光,熠熠生辉。
一头乌黑的长发,被一条干净的发带随意的束起,此处若是花街柳市,楚馆秦楼,必然会让平日里,见都难得见上一面的清官们,如那些色胚们一般一拥而上。
他的旁边坐的是一个大汉,看起来和书生年纪相仿,但无论是从哪方面比较,都得叫书生哥哥,而这汉子得叫伯伯。
单就长相没人家白净不说,黑黝黝的脸上皮肤能当砂纸用得,胡子如钢针一般,头上虽然有根丝带,但依旧顶着个鸟窝,一件布衣挽起袖口,这胳膊比人家大腿都粗,一看就是个干苦力的好手。
在往下是一个20多岁妇人,一身普通的衣服,一张普通的脸,没有端庄华贵,也没有气质卓然,手里面挎着个竹条编制的菜篮子,上面盖着一块深蓝色的布头,篮子里满满当当的也不知道装了些什么?这番模样,若是出现在菜市场,当会融入那人流之中,不让人多看一眼。
妇人边上,是一个约莫七八岁模样的孩子,他有着白皙的皮肤,仿佛羊脂白玉般的细腻。一双大眼睛清澈如水,透着无邪与纯真,犹如两颗璀璨的宝石。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微微上翘,为他增添了几分俏皮。小巧玲珑的鼻子,可爱极了,就像艺术家精心雕琢的杰作。樱桃般红润的嘴唇,总带着甜甜的笑,这笑仿若春日里最温暖的阳光,能融化最狠辣的心。头上扎着两个丸子一般的发髻,还系着彩色的丝带,随着他身形飘动,让他看起来活泼可爱。一身蓝色的衣服,上面绣着神秘的云霞,而这孩子一个人就占了一个位置。
孩子的另一边的是一个胖子,这人整体给人一种凶戾的感觉,脑袋很大,脸盘圆圆的,脸上的肉却不是肉嘟嘟的,而是横竖分明,肚子圆滚滚的像是五六个月的孕妇一般,眼睛细细的如一条线一样,里面却闪烁着凶光,面上无须,看上去像四十往上,大手大脚,身形高大,身上穿的衣服油油的,和边上的妇人正好一个卖肉,一个买肉。
再加上刚进来的樵夫,怎么看都看不出一丁点的正常来。
樵夫找了地方坐下后,数了下人数说道:
“我是叫七?还是叫八。”
富商看了眼坐下的樵夫回道。
“就叫老七,门外那个不参加活动。”
樵夫点了点头,没有多言。
富商接着说道。
“既然人到齐了,那么咱们就布置一下任务。”
“得到准确消息,洛长歌在太行山剿匪的收获,是一枚星宿牌,具体是哪个星宿的没人知道。”
“而这枚星宿牌没有交给如今的皇帝,也没有上交皇族,而是这位三皇子自己使用了。”
“按着时间推算,至少还要一个月,才能发挥出星宿的力量。”
“而这次统领说了,谁拿到,就谁用。”
“本来咱们也是没有机会的,正常情况下洛长歌不仅会封锁消息,还应该会藏起来。”
“但是,这一次大家有福了,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不仅仅消息走漏了,明天晚上的飞星诗会,早在年初就定了主持的人选,而这个人选至今没有更换。”
“消息称三皇子会到,而我们的任务就是sharen夺牌。”
“拿到星宿牌的人,自行躲避,能够使用星宿的力量后在回来报到。”
“大家都没有意见吧?”
其他人点了点头,但是没有人说话。
富商继续道:
“既然大家没有意见,那么现在正式布置细节。”
“飞星诗会的地点在天街七巧苑,咱们这些人只有我文二能进入其中。”
“所以在诗会上做事,显然不是个好时机。”
“不过明天诗会的门口,会有很多人流,老四带着老五在明月桥玩耍。”
“老三、老六、老七你们三个在明月桥的桥洞内藏好。”